
浙江京昆藝術中心演員程佩潔,憑借京劇《秦香蓮》中的包拯一角榮獲第32屆上海白玉蘭戲劇表演藝術獎配角獎。

程佩潔工青衣,后轉銅錘花臉,為當今菊壇屈指可數的女花臉。能駕馭兩個截然不同的行當,充分表明她在京劇表演領域戲路寬、可塑性強,不失為一種優勢。她飾演的包公,嗓音寬闊洪亮,表演沉穩老練,戲路正面韻味濃,特別是其中的經典唱段,唱得蕩氣回腸、酣暢淋漓,深得觀眾好評。
——評委評語


程佩潔的獲獎感言


這次是我首次參與上海白玉蘭戲劇表演藝術獎的評選,非常高興組委會給予我如此殊榮。這次參評的戲是傳統京劇《秦香蓮》,我在劇中扮演剛正無私的包拯。
我從1996年考入中國戲劇學院附中,到進入上海戲劇學院學習京劇表演,一直學的都是旦角,而在《秦香蓮》這個戲里是我這一次演銅錘花臉這個行當,整個兒跨著行呢!但是或許我從小就受到一些同學的影響,其中包括現在北京戲校任教的崔玥,她是一位非常優秀的“女花臉”,我從小就喜歡聽她唱,我們兩個又是特別好的閨蜜。小時候基本上她會唱的,我也會唱。

那么多年過去了,直到在浙江京昆藝術中心工作,我才算圓了少年時期的“花臉夢”。我找到了一位特別好的老師——上海京劇院的裘派花臉唐元才老師,但所謂“隔行如隔山”,跨行實在是太難了,你僅僅“會唱”是完全不用夠的,根本無法在臺上把這個人物演繹下來。包括京劇里邊的“四功五法”,就需要從小打基礎。但是由于我實在對銅錘花臉情有獨鐘,就必須咬牙克服,加上老師真的非常會教,他會根據我的個人條件因材施教。經過大概將近一年,練臺步、練圓場、練水袖、練身段動作,包括對人物內心的揣摩。從旦角到花臉的轉變,確實太難了,非常難。但是還好沒放棄,幸運地堅持過來了。
我們團的老藝術家李玉聲老師曾經跟我說過,你要是想把京劇唱好,你得守得住清貧,耐得住寂寞。我說那就試試看吧。京劇演員確實非常辛苦,有很多的不容易,但是我覺得,在你自己真正喜愛這個行業、專業的前提下,這些辛苦和不容易都不叫事。

這次獲得白玉蘭戲劇獎,既要感謝組委會和評委老師,也要感謝浙江京昆藝術中心的領導,決定讓我擔任這個角色的時候,他們也承受了很多壓力,因為“跨度太大了”,但是他們給了我200%的信任。還有要感謝我的兩位老師,上海京劇院的唐元才老師和福建省京劇院的黃嵩老師。
作為一名戲劇演員,白玉蘭戲劇獎在我心目中,就像白玉蘭一樣潔白無瑕、一塵不染、高貴典雅。上海的觀眾也很熱情,可能因為我畢業于上海戲劇學院,這次參評白玉蘭戲劇獎也算是給母校交出一份答卷吧。